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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6/25

真紧张啊真紧张

有要考试了...真是难...医生真不是人当的...所以所以,大家要要对伟大的医生好一点...
还有就是,我发现自己似乎可能可以当一个好医生.呵呵.
 
我要当个好医生.哦耶~.
2006/6/19

想起来的事情

      好久没有更新空间。好多人都在骂我懒,比如小墙和安妮,呵呵。

      那么说说现在的生活。

 

      近来身体状态不是很好,最丢脸的是睡觉扭到腰,后来贴膏药还贴过敏了,输了3天液。

      记得他准备带我去医院看病那天,我在楼下等他,等着等着就哭了。有些自娱自乐的味道,大庭广众的。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孩子气的为了一点小事就哭了。感觉其实还不错。还可以仗着未干的眼泪骗他唱《小毛驴》给我听。颇不错啊颇不错。

 

      珠海的天气还是和刚来时一样捉摸不定。而我抛弃掉漂亮的淡蓝色的雨伞,买了一把颜色极深的廉价伞。当然,也不是刻意去买廉价的……呵呵。

      深色的伞真的不错。怎么用都不会脏,不用花心思去爱惜某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并且,因为这样,我开始喜欢打伞。倒也不是纯粹为了防雨防晒,重要的是躲在伞里,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将自己裹在茧里,微笑,哭泣,抑或做各种奇怪的鬼脸……为所欲为。

 

      抬头看书桌。发现有很多东西都是从贵阳带来的,笔袋、书包、保温杯、奶瓶、闹钟、寸钱罐、苏童和村上的书、甚至钢笔墨水。记得key还在我身边时,总是嘲笑我背了N久都不洗的脏书包…如果现在被她看见她陪我去买的笔袋也这么脏西西的了,又要笑了吧……

      日记本也是从贵阳带来的。那时候还是直发,日记的第一页就是这样的:

 

8.3

      头发卷了。

 

8.4

      突然想去六中的西西弗写些东西。在很高的桌椅上踩着木制的地板写作。人不多,只偶尔有一两声手机音乐、人们的窃窃私语、或者书掉落地面的声音。

      步行前往。发现一楼KUKUMALU的小店已荡然无存。有些许失落,想起从前与key常到店里闲逛,欣赏华而不实的精品,买喜欢的玻璃杯。

   

      回忆的地方消失了,只还依稀记得key明亮的笑容以及细致的皮肤。

      传说冥界有种花朵,叫蔓妙游离。异常美丽。

 

      上楼。人很多,印象中很高的木制桌椅已没有踪影。失望,想翻一翻村上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然后迅速离开,但依然没有成功,书的位置也发生了明显变化。

      惊醒。似乎…我在此存在的痕迹已被抹去。我被遗忘了,抛弃了。像一个流浪的孩子,失去了家。

 

      之后去探望了王婷,她已经可以让人扶着走一些路了,但头发正在掉落。她笑着对我说没事的,目光闪烁。

      是的。王婷不会离开的。不会死的。我知道的……

 

      百无聊赖,在曾经的家附近徘徊,却已经找不到可以让自己休息的地方。熟悉的阳台上挂满陌生的衣物,每天晚上坐在窗沿上看黑夜的小女孩也消失了。

       脸在有泪流过的痕迹。

       假如轻易触碰蔓妙游离。即会枯萎,然后死亡。

 

       凉风。晚霞。黑夜。流云。星光。音乐。已经远处的霓红。我放弃了它们却比它们更痛。

       小墙说,生存本身是一中疾病,治好了,生命也就消失了。

 

       想起来的事情。回过神时已泪流满面。

 

8.31

       一昼夜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疲惫。肮脏的玻璃,即将同校的陌生女孩,难以下咽的饭菜以及无限缓慢的时光。

       再无其他。

       广州像传说中一样炎热。姐来接,并且告诉我两天后就要降温到30℃了。无语。笑。

      开始想念母亲,担心她一个人是否会寂寞。其实有拨电话给她的,只是很难发出声音,想说妈,我好想你,却害怕某种液体突然绝堤…无奈只好默默放下电话…心中默念,好想你。

      寄人篱下,我听见世界寂寞地呼吸。

 

      想念村上的书,想念elton,想念丹,想念家人,想念小墙,想念安妮,想念key。

      想念一切。

 

      绕了一大圈,现在又是直发了。只是,王婷已经死了,周围的朋友也多少变了,很多不愿面对的东西转眼变为事实。从前的生活越来越遥不可及……

 

      过去已被埋葬,只残存下几缕若隐若现的感动或哀伤。

2006/6/9

Pale life。最后的郭襄。

      也许安妮曾经前往的便是这样的小镇。青色的瓦砾在阳光中静默的发出光芒——金色的,时而渗出泥土般的黑色的光。

      我想安妮是真的痛了。有人说,疼痛是为了成长。那么,如果成长必须经历疼痛,我们为何一定要成长?

      很想问安妮,置身于石墙石椅吐露出的千年气息中是怎样的心境。踏着大块的灰黑色石板铺成的粗糙小路,望向远处树木之后隐约可见的河流以及浮在潺潺流水上面的阳光,是否,就可以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宁静。

      或者在千年以前,安妮真的就是那个为爱守侯一生的女子。但那又能怎样。又可以怎样?为什么前世已经忘却的哀伤,要在今世再次想起?用力拼凑破碎的记忆,是不是只是为了记起,当时爱的男人最后是否幸运……

      轮回。

      我们的命运只能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生是为了等待死亡。死亡是为了迎接重生。我们面对的仅仅是这样的现实。无力改变。只是可以让这样的过程惬意一些。理所当然的要让它飞扬跋扈些。Pale Life。

      不久前组胚学老师绘声绘色的给我们讲解了两排细胞如何发育成伟大的人类,我不得不佩服人类自身的鬼斧神工。归根结底,自己也不过是两排细胞而已。既然如此,很多事情都不必在意。无所谓理想,无所谓追求,更无所谓爱。

      于是,很多事情不必去想。想不通的事情,我们可以将其归结为宿命。

      Pale Life。不过如此。

 

      记得和安妮初识那个夏天,阳光明媚。我们还是一群迎合着午后炙热的阳光,啃着手里的可爱多的谈笑的孩子。那时的我们不懂爱情,亦不需要爱情。我们只是随意的活着,轻描淡写却又肆无忌惮的活着。

      懵懂的向某个地方奔跑着,追逐着连形态亦不清楚的爱情。有一种叫做白粉碟的生物,用一生去寻找,却忘了自己最初寻求的究竟是什么……

      最后,安妮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变成了郭襄。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或许,郭襄的存在是为了等待杨过的出现,而杨过出现后,就注定了郭襄要伤痛一生。金庸笔下几近完美的女子,却得不到完美的人生。这就是宿命,就是Pale Life。

      我梦见郭襄。峨嵋顶峰,有她被冷冷夜风拂起的衣摆。月光下,玄铁重剑泛起的银白的光芒穿刺女子单薄的身躯,光芒阴郁寒冷。女子默默伫立着,似乎将永远这样伫立着,以永久不变的姿势,向着钟南山方向凝望。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隻影为谁去。

 

      我梦见郭襄。梦开始了,总会在某一刻惺忪地醒来。醒来后,枕边有早已冰冷的咖啡……